榆社地處太行山西麓東段,奔騰不息的濁漳河源于縣北縱貫全境。榆社縣始置于隋開皇十六年,但在100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境內已有先民活動;遠古時曾是炎帝八世榆罔的邦邑;殷商時,為商紂王叔父、太師箕子的封邑;戰國時,『趙之良將』廉頗魂歸于此;西晉末年,鄉人石勒揭竿而起,建立了使中國北方出現短暫統一的後趙國;抗戰期間,老一輩革命家朱德、彭德懷、劉伯承、鄧小平等曾于此率眾殺敵御侮……
史前地球生命的資訊庫
榆社還有著得天獨厚的大量古生物化石遺存,並由之獲得『哺乳動物化石寶庫』和『化石之鄉』的美稱。正是有了這些豐厚的自然和人文積澱,包容了化石文化、箕子文化、帝王和佛教文化、山水生態文化等眾多自然和歷史文化在內的榆社文化,方顯得愈加雄渾博大、璧熠生輝。榆社藉此成為史前地球的生命資訊庫、古時賢達仁者的邦邑之地、早期帝王和佛教文化的博覽室、現代城市人回歸自然的休閒園。
化石的形成,有其特殊的氣候和地質因素。榆社的新生代地層中保存著豐富的地球演化和生物進化資訊,特別是含有非常豐富且極具科學價值的哺乳動物化石,成為中國重要的珍貴地質遺跡分布區,在生物進化、地球環境演化、地層學、沉積學、古氣候、古地理及古人類研究等方面具有極高的、不可估量的科學價值和社會價值。其中的大型哺乳動物化石種類繁多,結構完整,現發掘的包括7個目、17個科數百種。著名考古學家賈蘭坡曾撰文指出:『遠從上世紀30年代起,榆社就被認為是哺乳動物的化石寶庫。』可以說,榆社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塊化石,都蘊藏著史前地球上紛繁異雜的生命資訊。
榆社化石從被發現,到被研究,走過的是一條由黑暗到光明、由漂泊顛沛到華堂錦服的曲折路程。化石,在榆社被鄉民稱作龍骨。龍骨在榆社早有發現,但一直是『養在深閨人未識』,除醫者少量取之用作止血安神之外,竟再也沒有人知道它還有什麼奇妙絕倒之處。在上世紀初,榆社潭村藥商喬六福在販運本地所產中藥材的同時,開始將龍骨作為中藥微利販至上海藥行。1918年初冬的一天,一位藍眼高鼻的外國人,在上海一家藥店偶然發現了一枚即將被店員錘為粉的角狀化石。就在這一剎那間,這對碧藍的眼球忽然閃出灼人的驚喜,口中連呼『上帝』,竟一頭撲在了那枚將作『刀下之鬼』的精美化石上。他就是來自瑞典的古生物學家安德森。半個月後,安德森終以傳教士的身份,一路跋山涉水尋到了太行山上濁漳河源的榆社縣。榆社果真遍地龍骨,僅僅二十天,安德森便滿載而歸。之後,又有法國人德日進、美國人弗里克、瑞典人常新富(中國名)等眾多的外籍古生物學家相繼湧入榆社,雇用專人大肆收集化石,其中,尤以首任北疆博物院(今天津自然博物館前身)院長的法國神父桑志華于1934年間的收集活動影響最大。他們的活動,直接引發了榆社民間有史以來第一次大規模的龍骨挖掘熱,持續時間前後長達10年之久。其時,貧瘠而憨實的鄉民,多以求得聊以為生的幾枚銅板而奔走相勞于荒山野川。也正是在這十年間,大批精美絕倫的榆社化石背井離鄉,走出太行,經天津口岸而遠走美國和西歐諸國。時至今日,在美國紐約的自然歷史博物館尚藏有500余件榆社化石。值得慶幸的是,在這期間,北疆博物院也斷斷續續地將近2000件榆社化石『挽留』在了國門之內,並使它們成為今天天津自然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對榆社化石的科考研究,其實是與其被大量挖掘和外流同步而起的。除過以上提到的那幾個外籍專業人士之外,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地質調查所的劉師固、楊鐘健等也都有專門的科考著述刊發問世。新中國建立後,國家對榆社化石的研究更為重視。1956年,中科院院長郭沫若專程來榆社考察,在其前後,中科院及前蘇聯等多家科研人員進駐榆社,探究化石。1961年,國務院將榆社全境列為古脊椎動物化石保護區。從此,榆社為全人類守護著這片珍貴的自然遺產,開始以一種更為雄渾莊重的儀態為世人矚目。
1983年,國內首家、也是我國目前惟一的縣級化石博物館―――榆社縣古脊椎動物化石博物館正式落成並開館迎賓。上世紀70年代到90年代初,先後有賈蘭坡、邱占祥、戴福德、克拉克、肯吉蓮等一大批來自中國、德國、美國、法國、荷蘭、英國、巴基斯坦等國的著名考古學家和生物學家來到榆社,對榆社化石進行詳查細考,並把榆社盆地列為地球新第三紀標准剖面,以此作為今後全世界研究古氣候、古生物、地層的標准參照。與此同時,科學家們進一步証實榆社盆地遺存的距今約600―100萬年間新生代中新世末至更新世初的大量古生物化石,填補了長期以來世界地質史上存在的真空時段,具有『承上啟下性』『惟一性』和『不可替代性』。而今,正值地球氣候普遍升溫變暖、人類生存環境面臨種種責難之際,榆社更為全人類提供了一面反映地球之昨日的直觀鏡,在研究地球和人類之未來的學術價值上顯得更為彌足珍貴。榆社,已成為名副其實的為全人類而守護著的一座珍貴的史前地球生命資訊庫。
毫無疑問,榆社化石的知名度在與日俱增,榆社縣委、縣政府對此更是情有獨鐘,近年來,不但極力招徠各方專家學者,舉辦高規格的學術研究,而且投入幾百萬資金,重新改建化石博物館,讓榆社化石連同諸多的榆社古文化珍品一同登堂入室、笑迎賓朋。
其實,就榆社化石而造就的榆社化石文化而言,單純把榆社化石的卓越之處定位在藥用和學術的範疇顯然是有失周詳的。榆社化石形態各異,巨細不一,粗觀其表,多黝黑粗糲,似山野田夫。細析其質,或紫或黑,或白或赤,色澤深沉,溫婉圓潤,有如處子之態、瓊玉之美。也許,對化石之觀賞價值的研究和開發,也將愈來愈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古時賢達仁者的邦邑之地
炎帝文化,一直是中華民族的主流文化和華夏文明史的重要組成部分。遠溯古史,不難發現,榆社之由來和發展,亦與這一雄渾博大的傳統文化和文明傳承有著極其深厚的歷史淵源。清人吳倬信補注《汲塚周書》雲:『昔烈山帝榆罔之後,其國為榆州。曲沃滅榆州,其社存焉,謂之榆社。地次相接者為榆次。』山西史志研究院出版的《山西大觀》,則對榆社為榆罔所建邦邑之地有更為明確的記述:『榆罔帝統治的榆州地方,其中心是榆社。』這里所指榆罔其人,就是炎帝八世,是與黃帝軒轅氏同一時代的人。史載,炎帝八代相傳共520年,且代代都繼承了傳統的農耕文化。到了八世榆罔的時候,又在邦邑內廣植榆樹,引領了我國原始農業開始向生態農業的轉變。到春秋時,榆罔和他的後人榆氏所建的榆州國為曲沃國所滅。鄉民為了紀念榆罔和榆氏,便將其居住、活動過的中心地帶名為『榆社』。古人『封土為社,示有土地』,榆社之意,就是指這里曾經是榆罔帝的土地,此亦為榆社地名來歷考証之一。
從傳承民族文化和引領遠古文明的角度講,榆罔當然無愧于『賢達』之號,而作為其『活動中心』的榆社古地,有『賢達』之風相薰相濡,世代光大,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說到榆社文化,除過榆罔,還有一個人不可或缺,他就是商朝的箕子。箕子,名胥余,是商紂王的叔父,曾任太師之職。箕,是指其封邑;子,是爵位,故後人稱之為箕子。紂王昏亂淫暴,箕子屢諫不聽,並被囚禁。周滅商後,武王將他釋放,箕子不願仕周,攜殷商遺民五千余眾逃亡到朝鮮,寬厚的武王樂得做順水人情,索性就將朝鮮封給了他。這樣一來,箕子反覺有愧于武王,有愧于國家,于是就回來將自己的治國之道毫無保留地獻給了武王。《尚書-洪範》漢孔安國傳注說『箕子既受周之封,不得無臣禮,故于十三祀來朝,而問洪範,』指的就是此事。文中『洪範』,就是在《書經》等多家史書上記載的箕子向周武王所述的著名的治國大策《洪範九疇》。
箕子之封邑『箕』,即今之榆社,其中心在今榆社縣講堂鄉講堂村,範圍大致包括今榆社全境、太谷東部及左權、武鄉部分地方。有關箕為榆社的論述,許多史書和史學家已多有論述,在此略述一二:《左傳》雲『僖公三十三年,晉侯敗狄于箕。』今講堂之名,即為晉侯敗狄後,雙方于此講和而得;閻若琚《四書釋地》雲:『遼州榆社縣東南三十里有古箕城;』李學勤《北京、遼寧出土銅器與周初的燕》中認為『微、箕都在商王畿內,故依閻若琚釋以箕為今山西榆社縣箕城;』劉懷仁《晉中史話》言『箕子封邑于榆社』;王瑤等主編的《華夏姓氏考》言微子和箕子『得子爵,建微(今山西潞城)、箕(今山西榆社);』範文瀾主編的《中國通史》,在肯定箕為商代重要封國的同時,也沿用了『箕在今山西榆社』的說法等等。孔子將箕子贊為『殷之三仁焉』,意指其與商紂王時的另外兩個重臣微子和比幹同樣值得敬重、稱道。柳宗元在其《箕子碑》一文中(『碑』是古代一種文體),將箕子贊為『大人』,並對這位『偉大人物』的思想品格和處世立身之道作了三點歸納:『一曰正蒙難,二曰法授聖,三曰化及民。』翻譯成現在的話,就是『受危難仍能保持正直的品德,將治理天下的法典供給聖明的君主,使人民受到教化。』這篇文章雖然在很大程度上是作者借讚美箕子來寄托自己信念和抱負的,但我們從中仍不難感受到這位古代聖賢的人格魅力之偉大所在,而且,在今天看來,仍有許多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鑒的地方。
《洪範九疇》和箕子平時的諸多極富特色的處世治世之道,都成為後人稱道的箕子文化的精華所在。不可否認,箕子的名聲和成就,有相當一部分是留在『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古之朝鮮了。直到今天,由中韓兩國為主體的國際箕子文化研究活動仍情濃意酣。同時,我們也可以肯定地講,箕子的這些思想多是在他大半生的生活之地箕邑榆社形成的,所以,對整個民族文化有著重大貢獻的箕子文化,對榆社本土文化的影響自然也是極大的。
早期歷史上的榆社,曾經是一處盛極一時的佛教聖地,由此而遺存下來的佛教文化在榆社的山川野嶺間鐫刻下了許多不滅的記憶。說到榆社早期的佛教活動,我們不得不引出榆社歷史上出現的另一位風雲人物―――後趙皇帝石勒。石勒應該是榆社、甚至整個北方佛教文化的真正倡導者,所以,石勒的名字是應該和佛教二字連在一起來講的。石勒生于西元274年,羯族,是土生土長的榆社人。關于這一點,許多史書都有明確記載。《魏書-羯胡石勒傳》雲:『石勒,字世龍,其先匈奴別部,分散居于上黨武鄉羯室,因號羯胡。』又有《魏書-地形志》雲:『石勒分上黨置武鄉郡,領縣四,陽城、涅、襄垣、鄉。』清光緒《山西通志》載:『鄉郡置鄉縣,即今榆社。在故時尚未置縣,故志有榆社城,城在縣北三十五里。又郡、縣不同城,故志又有武鄉城。石勒生于是,非今武鄉縣。』可見,以上所稱武鄉,即當今之榆社。
綜上所述,石勒是古武鄉今榆社人無疑,不再贅述,但有一點須再多釋幾字。石勒生時的武鄉,縣域包括今榆社全境、武鄉大部、和順和昔陽少部,縣治即在今榆社縣社城鎮社城村。石勒一生,崇尚漢高祖劉邦,閒暇時日常讓人為其讀《漢書》,研習劉邦,並坦言『若遇高皇,當北面事之』;後榮歸故里,又與人言『武鄉,吾之豐沛』(見《晉書-石勒載記》),將生養他的家鄉看作是成就了劉邦宏基偉業的他的家鄉『豐-榆社』(見《漢書-郊祀志上》)。所以,石勒稱帝後,即將當時的武鄉縣縣城(今社城)看成是自己的『-榆社』而名為榆社(-為一種白皮榆樹,故將-字省去而其義猶存)。西元596年隋置榆社縣時,縣治仍在此,直至西元1269年的元朝,方將縣城遷至現在的榆社縣城處,並將原來的榆社城簡稱為社城,此為榆社地名考証之又一說法。
早期帝王和佛教文化的博覽室
西晉末年,『八王』混戰,民不聊生,身為耕奴的石勒毅然投身于反晉大潮,並建趙稱帝,成為中國歷史上唯一的一位從奴隸到皇帝的民族領袖。石勒的一生是傳奇的一生,留給後人的則是眾多的褒貶,但客觀地定位,仍應當是褒揚占主導。他在位期間,勸課農桑,輕徭薄賦,重視文化,力倡民族團結,重視弘揚佛法,是一位對社會穩定和發展都有過積極貢獻的帝王。佛教產生于印度,經由中亞傳入我國新疆一帶,西漢末年傳入內地(見《三國志-魏志-東夷》注引《魏略-西戎傳》:『漢哀帝元壽元年,博士弟子景盧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浮屠經》。』)但在佛教初入中國後的兩漢時期,實際上並沒有使之從真正的佛教意義上流傳開來,『當時的人把佛當作一種祠祀,近于神仙方術。最早的信徒多為帝王貴族,一直到西元193年,丹陽人笮融方大起浮屠祠,造銅浮屠像,開始佛教造像和大規模招致信徒』(見翦伯贊主編《中國史綱要》)。而這時候,國境之內已烽煙四起,東漢政權名存實亡,之後,便是三國紛爭,天下離析。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佛教雖然仍會籠絡相當一批萬念俱焚、心存虛幻的信眾,但要談光大發揚顯然已是不可能的。後趙的成立,北方出現的短暫統一和穩定,給佛教的複萌和成長又有了土壤,而石勒則成為溫潤這塊土壤的一場甘霖。羯族本信火祆教,但在石勒率兵征戰期間,主要出于稱霸中原的政治目的,便起用了來自西域的高僧佛圖澄。在佛學界,佛圖澄是成功規勸皇帝信奉佛法、支援佛教事業、使佛教受到國家保護的第一人。在戰時,他不但成為石勒重要的軍事高參之一,而且對石勒改變俘虜政策,遏止殺戮,都起到了積極作用。到『石勒稱帝後,奉澄尤篤』(見《高僧傳》),並尊稱他為大和尚,甚至把自己的孩子都交給他在寺中撫養,每年四月初八(佛祖釋迦牟尼的生日,後成為佛教寺院傳統的浴佛節),石勒都要去寺中拜佛,以示對佛教的支援。在後趙政府的大力倡導和支援下,佛圖澄『所經州郡,建立佛寺,共893所』(見《高僧傳》)。也就是在這一時期,北方各地,不論是漢人還是少數民族,信佛者頓增。由此可見,後趙才是佛教在北方真正興起的開始。
現代城市人回歸自然的休閒園
天藍水清,林茂山幽的原生態環境,是榆社目前擁有的最為寶貴的資源。她已成為現代城市人回歸自然的休閒園,也正是基于這種先天優勢,近年來,榆社把相當大的精力投入到了發展綠色生態農業方面,致力于構建城市人家庭生活的『生態廚房』,並接連不斷地將『榆社笨雞蛋』『北寨小麻油』『河峪小米』等一樣又一樣過得硬、叫得響的特色農產品送到太原、鄭州、榆次等諸多城市人的餐桌上。這一做法在為城市人送去健康的同時,更鼓了當地老百姓的腰包,可謂兩全其美,何樂不為。其實,原生態自然環境的優勢帶給榆社的絕不僅此一面,由此而孕育成形的山水生態文化,已日益顯示出其清純和美、古樸自然、風韻悠長的獨特魅力。事實上,榆社已經成為了都市人回歸自然的休閒園。
榆社不但擁有前文提到過的世界罕見的古生物化石和北魏、後晉、隋、唐、元、明、清不同時期的石刻、廟宇、壁畫、塔樓,而且還擁有經過100萬年之久的風侵雨蝕形成的造型奇特、風姿優美的黃土地貌自然景觀,擁有風光秀麗的雲竹湖、山高林茂的悟雲山、大面積的森林、灌草叢、濕地,擁有眾多無雕琢而民風淳樸、山明水秀的自然村落。走進榆社,可謂處處是風景、處處是畫廊。從2005年8月開始,一批在國內外享有盛譽的地理和古生物研究領域的科學家劉東生、張宗祜、邱占祥、王奇、李鳳麟等,或親自參與,或組織指導,在榆社開展了長達一年零兩個月之久的野外實地調查和室內資料整理、報告編寫。基于榆社盆地的地質遺跡類型、內容、規模等具有國際對比意義的典型性、世界上特殊的稀有性、基本保持自然狀態的自然性、遺跡的形成過程和表觀現象系統性和完整性、具有極高美學價值的優美性,科學家們一致對其蘊藏的科學價值、社會價值和經濟價值予以充分肯定,並提議進行可操作的實地保護。2006年年底,由省城太原傳來好消息:山西省榆社新生代省級地質公園通過評審。地質公園的建立,標志著榆社為人類守護這方自然遺產的神聖事業,又向前邁出了更為堅實的一大步。按照這一發展計劃,新生代省級地質公園總體規劃實施期限為9年。在這9年當中,該地質公園將逐步被建成以自然遺跡資源保護為核心,服務于旅游觀光,科學研究,科普教育,有利于資源與環境保護、開發和管理,並能夠發揮最佳社會效益,環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國內一流、國際知名的地質公園,進入『世界自然遺產』名錄。
如今,世界性的旅游文化仍情濃意重,生命勃發,但綜觀其勢,目前人們對風行多年的觀光旅游已興味索然。回歸自然、崇尚古樸、休閒娛樂,已成為現代城市人群的新時尚、新需求。目前,榆社縣委、縣政府正在精心打造『以雲竹湖和黃土地貌為主的山水生態旅游,以新生代古生物地質公園為主的地質科普旅游,以後趙皇帝石勒和佛教遺跡為主的文化旅游』三大特色旅游品牌。
榆社有著豐富的文化積澱,榆社有著悠久燦爛的歷史文化。但長久以來,重『行』而不善『言』的榆社,無意間將自己的文化之光深隱在了厚重的山門之內,給外界以『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的陌生感。有道是一枝獨秀不是春,萬木爭榮春滿園,在晉商文化大放光彩的今天,多談一些每個地方的人文歷史,多挖掘一些我們各自的地方文化,則更能補其單一,增其風骨。(曹煜 孟娟)
